生存与生活     心境与环境 

      感谢关心我和我的博客的朋友们，谢谢你们，我目前一切均好，中断博客的这段日子里，我并没有什么变故发生，同时也没忙碌到无暇提笔的程度，只是不知为什么突然间没有了提笔的愿望。人总是会因为环境和事件等外界因素而改变自己，要修炼到不为所动、心如止水的境界，对于我辈常人来说真是不可能达到的目标。惟其如此，那些令我们高山仰止的圣人们才能够成为圣人。

     这段时间里，我的一位醉心于红楼的好友，给我带来了不同版本的《红楼梦》以及不少研究红楼的专著，让我也享受下红楼的意境和乐趣。在此之前，我只是在年少时读过一遍《红楼梦》，读时的状况正如囫囵吞枣，事实上是完全没有读懂，更别说领会了些什么，如今终于比较专注地看了好友带给我的这些东东，感觉比以前略懂了些。顺便说一下，我的这位好友自汶川地震发生后就赶赴灾区担任赈灾重任，现又转赴陇省的灾后重建工作，愿你一切平安，早日归来。

     《红楼梦》的寓意很多，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正如鲁迅所说“单是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    曹雪芹的原作和续作者的续作在寓意、境界、艺术造诣方面的差异也很大，和前八十回比起来，后四十回可谓索然无味，没有什么价值，这也正如鲁迅所说“赫克尔说过：人和人之差，有时比类人猿和原人之差还远。我们将《红楼梦》的续作者和原作者一比较，就会承认这话大概是确实的。”

      红楼梦中诗词甚多，最关乎全书寓意的一首在我看来就是那首《好了歌》。

                               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这首歌把世界说的很真实、很残酷、很没劲。事业、财富、爱情、亲情难道真是歌里唱的那样吗？有谁知道呢。

     面对世事的无奈，出家成为红楼梦的主旨倾向。甄士隐、妙玉、惜春、宝玉都遁入空门，大约在那个时代，遁入空门不仅是无奈的，也是流行的吧。现在出家已然是无法流行的了，虽然有李娜、陈晓旭等出家的报道，但真的让人深山清修、孤灯佛影还是超出了绝大多数人的想象。还有事实上空门现在也已经为流行所带动。有次一个名刹的住持有事和我约谈，我走进他的居室后看见室内有着电话、电脑，而在我们交谈的过程中，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虽然这完全应该没有什么，但我还是不自禁地错愕了一下，当然只是一下而已。说到这里不由地想到，红楼续作者在了结红楼时，写到贾政梦遇穿着猩红毡披风的出家宝玉，这幕情景不仅没有了应有的悲剧意味，甚至有点让人不知所谓和忍俊不禁。

     我们是不出家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前段时间有一个朋友告诉我，他现在不像以前倒头就能睡，而是很难入睡，，身体状况也不如从前了，这让我很吃惊。我这个朋友，年纪轻轻就事业成功，身家少说十几亿，开了五六家公司，都运营的不错。他以前是个军人，身体一直很好。现在因为公司经营的规模越来越大，他也感到压力日大。他的秘书告诉我，他现在抽烟十分厉害，几乎是一支接一支，还有心气儿也不好，老发火。这让我想起有次我和他一起研究问题时，他的女儿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要请同学一起玩，让他帮给预定个地方，他当即就冲女儿发了通火：我忙的要命，你还用这种事来烦我？我对他说：以你的身家都睡不着了，我辈岂不是干脆不要睡了？ 他回答说：唉，几百口人都等我吃饭呢，我能轻松吗？

     我当然知道他的公司几百员工是每月要领工资的，同时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事实上就是由他这种人推动的。但是尽管这样，我依然感觉到对他不能理解。我觉得他还活在“生存”的状态中。汉语中“生存”大约有三种含义：第一是活着，活下去；第二是存在；第三就是生活。我这里用的是第一种含义，就是挣扎求生，就是要活下去。尽管我们这个社会物质已经很丰富了，经济已经很发展了，但是社会日益显著地呈现出贫富分化，据理论分析说这种分化的程度已经逼近了社会能够承受的极限。你无法否认处于贫穷那一极的人都仍然处于极度的穷困求生的状态，生存对他们来说仍然是首要的艰巨的任务。但是我说的这种生存状态并不专属于这些穷困的人，不少白领、中产甚至巨富比如我的那位朋友也都处于这种状态，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驱使他们前行的仍然是挣扎求生的意识。现实是他们完全不存在生存方面的问题，但是他们一直在生存的心态和状态下奔跑，正如杰克·伦敦笔下那个刚刚获救的荒野里的幸存者——“床铺上面摆着一排排的硬面包，褥子也给硬面包塞得满满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塞满了硬面包”。对于他们，多听听《好了歌》没有什么不好。假如你并不存在生存的问题，在你所做的事情和所处的环境中你又不能感受到快乐，那你就应该抽身而出了。我这样说完全不排斥为事业拼搏和玩命，但前提是你首先得为此感到快乐。

     其实，不论处于怎样的境况，我们的心境都至关重要，它甚至比我们所处的环境要重要许多。今年春节的时候，我乘飞机去重庆过年，因所乘的那班飞机停于机场中央，我们要在登机口乘大巴去登机。可能是因为风雪袭击各地造成许多航班不能起飞的缘故，深圳机场当时的管理有些混乱——原本需要三辆大巴才能运送所有乘客的，但机场只派来两辆；更糟糕的是我们站在拥挤不堪的大巴里等了很久，大巴还是不开行；而在我们这辆大巴的旁边就停了辆头等舱旅客专用的中巴，里面竟然只坐了一个人。我原本是要飞南京的，因为风雪造成南京机场关闭，我在等了很久之后才决定转飞重庆。长久的等待让我失去了耐心，渐渐地，我感觉到自己的怒火已经难以抑制——就在这时，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女士和被她抱在怀里的女孩间的对话吸引了我——

     女孩：“妈妈，为什么我们不去那辆中巴里等啊？这里太挤了”。

     妈妈：“那辆车是只让坐头等舱的人坐的呀，我们是普通舱，不可以去的”。

     女孩：“那我们为什么不坐头等舱呢？”

     妈妈：“头等舱要的钱太多了”

     女孩：“我们家不是有挺多钱的吗？”

     妈妈：“我们家还没那么多的钱啊。但是你想想，有好多人还没钱坐飞机只能坐火车回老家呢，你不是有同学就从来没坐过飞机吗？再说，你刚才看到机场里那么多人都走不了，我们就要走了，多好啊。再耐心等一下就好了”。

     就是上面的这段对话让我立即安静了下来，对于我来说，这段对话比《好了歌》还要深刻很多。心境虽不能改变环境，但能改变你对环境和自己所处地位的认知，改变你对这个社会、对自己的看法。更多的时候，是心境而不是环境决定了我们的人生快乐与否。

     庄子说：“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和这个世界相比，人的历史很短，人的寿命也很短，人其实也是这样的“小年”。如此“小年”的我们，能够不以生存的心态来生活，能够以合适的心境去适应周围的环境，才是快乐的、不枉一生的。

     写到这里，不由地想到今年四月回家探望父母的情景，从机场到家的一路上，油菜花金黄灿烂地闪亮着；途径“竹海”，漫山遍野的竹林把我带到了一个无比沉静的世界。让我们的心象油菜花般灿烂，让我们的心象竹海般沉静。

天涯芳草

天凉晚秋风

涯际看孤篷

芳尘何处去

草径无人空

来世的风

来生亦从容

世事无不同

的卢曾飞度

风清一翩鸿

暗香如风

晓月层林暗

无意花香来

君如大雁去

风卷帘栊开

咏荷

我原无艳意

只为识君迟

不堪风华洗

秋月正此时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工作之余，我的主要消遣就是去一个叫做基地城市的网站打拖拉机，偶尔也会在那下下围棋。虽然那个城市不大，盛极时同时在线的也就不到两千人，但不少有着很响亮名字的人物，还有名字虽不响亮但极富才华的人物在那里停留。城市里不仅棋牌高手如云，城市论坛的精彩更让人不得不另眼相看。有个叫红园庄主的成立了一个叫做红园的团队，加入团队的人要先讲个故事。我是这个团队里的“农夫”，下面是我讲的故事还有红园庄主的回复。

    这是几年前的故事了，如今这个城市已经消失，然而曾经居住在城市里的人都还在。

                          红园系列故事之红园农夫的由来

     吾本一书生，后沦为匪首，号曰岭南土匪。只劫官府豪门，不惊寻常百姓。舔血生涯，亦曾向山林之静，然终未能罢手。自恃骁勇，夜盗红园，失手为擒。庄主大德，尽心点化，复置田产，命为农夫。从此躬耕陇下，虽三分薄田亦觉其广，一身汗水而难洗前衍，心陶性冶，万念俱淡。屋前有大槐树一株，三人方能合围。农闲无事，清茶一杯，置身树下，仰观白云山流云之秀，俯闻黄角兰郁兰之香，不望崦嵫之迫，不恐鹈鹕之鸣，不复有峥嵘之心矣。庄主不嫌鄙陋，常深夜携酒来访，闲谈江湖佚事，纵论天下文章，每必通宵达旦，至晓方辞。

     躬耕农事，不觉时日。前日庄主言吾进庄已整一年，方悚然惊觉，因得打油诗一首，博庄主一笑，以报庄主高义。诗曰：

     白云飘故里， 红园晤深宵

     情人怨遥夜， 君子念故交

     花解今春意， 雨知来路迢

     终愿做农夫， 不复羡渔樵

                                        戏赠红园农夫

                                  红园庄主

    寒鸦戏水春来早，满地落英红不扫，霞曦初透碧纱窗，茅舍炊烟尽袅袅。

    披星戴月劳作勤，汐露沾衣理荒草，荷锄归来树下息，梦中往事知多少？

    农夫承恩秉天赋，风雨寒窗十载度，素面倜倘气质华，满腹经纶难辜负

    生逢乱世空自悲，报国无门唯碌碌，一朝沦为绿林贼，威振岭南第一部。

    策马疾飞逞英姿，刀光剑影等闲渡，劫富济贫义如山，专踩世间不平路，

    惊闻红园敌国富，良田美宅不知数，夜吹号角盗红园，谁知折戟沉草木。

    浪子回头风雨住，自愿守拙归田亩，一倾蓝天写自由，功名利禄皆如土。

    山水清幽空人心，曲径回栏映天幕，满庭芬芳沁神怡，佳园日日看不足。

    云影憧憧隔红树，溪流隐隐绕青雾，婉转数声莺燕语，疑是桃源又一处。

    兰亭墨酽染池阁，金谷酒醇醉洲浦，主雅客勤凤来仪，看尽霓裳羽衣舞。

    中有翩翩二仙姝，明月清风雅称号，芙蓉如面柳如眉，更兼咏絮馥才藻。

    若此佳人常相随，神仙逍遥何足道，夜深碾转不成眠，相思漫起凭栏眺。

    衣带渐宽无情绪，费尽思量凝新稿，泼墨挥毫透薄笺，心事尽向庄主道：

    庄主啊

    君不见，宓妃凌波解玉佩，千古风流洛神赋，

    君不闻，茂陵秋雨琴瑟传，一曲幽歌凤求凰，

    寂寂举杯无所邀，我欲清风明月来

    清风淡淡心淡淡，明月杳杳情杳杳，

    此心愿在花前醉，此身愿在红园老。

                     回庄主戏赠

                   一 落草

       从来意不平， 宝剑匣中鸣

       锋指朝阙动， 文传士林惊

       纵马关山驻， 操琴流水停

       风雨挺傲骨， 生涯任人评

               二 出走

       把盏无心绪， 离思飘若云

       那堪明月影， 来共风尘吟

       花落风不语， 暮重我独行

       此去别关山， 音容不复寻

               三 归处

       躬耕披辰星   浓醉没功名

       且无临风意， 岂有揽月心？

       寄身本为客， 红园总关情

       但为君之故， 沉吟至如今 

     即使是最伟大的人物，也不会总在巅峰；即使是最伟大的球员，也不会总是冠军。

     在年初受到食物中毒和其他疾病的影响后，费德勒的状态一直未能回到巅峰，今年以来，他还没有拿到大赛冠军。今天，就在刚才，在经历四个多小时的苦战后，在他曾经辉煌无比的温布尔登，他再度被他命运中注定的终极对手纳达尔在最后一刻击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成就了纳达尔的传奇。

     紧张的赛场气氛甚至让很多现场观众、很多电视机前的观众不敢去看最关键的击球，我也是。在第四盘抢七费德勒就要失去比赛时，我闭上了眼睛，以为奇迹不会再发生。但是，他还是凭借他最出色的击球扳回了第四盘，并给这个世界奉献了一场最精彩最经典的比赛。我曾经以为，上届温网中费纳争霸的比赛是最精彩的，事实上，格言永远是正确的——最精彩的总在后面。两个天才的对话不会那么快结束。

     罗杰—费德勒，已经有太多的记录被你刷新，已经有太多的记录由你保持，你已经是网球史上最伟大的选手。但是，我们都知道，这还不是全部的你，这还不是最终的你。去年底，在上海大师杯比赛的现场，只要有你参加的比赛，我就可以聆听到不远处一个瑞士老妇从头至尾的沙哑呼唤："Go ,Roger"。当时，大师杯中还有一场罗迪克对费雷尔的比赛，几乎是全场观众都在排山倒海般地为罗迪克加油，只有身边的然然用他稚嫩的声音毫不畏惧地喊着：“Come on,David"，最终费雷尔真的赢得了比赛。是的，我也要象然然一样，不管有多少人说你正在成为过去，我也要说——你一定会回来。

      Case A   一对夫妇以为自己不能生育，就领养了一个女孩，但后来他们在生育下自己的两个孩子后，即开始虐待养女并因此获罪入狱且被剥夺对养女的亲权。虽然他们非常疼爱自己的亲生孩子，州政府仍然依他们犯虐待罪而提起剥夺他们对两个亲生孩子的亲权的诉讼。如果你是法官，你会怎样判决？

    Case B   儿家局获政府资助兴建“被遗弃孩子之家”，该建筑建成后因楼梯宽度短了3寸不符合验收标准而不能获颁使用许可，因拆除楼梯重建会使建造成本突破预算，同时会使项目不能按期投入使用，影响大人物出席剪彩仪式并进而影响到后期资助资金的到位，最后建筑管理局的主管以该项目为社会公益项目且楼梯宽度未影响到正常使用为由颁发特别许可。这样做你同意吗？

      近来每夜都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欧洲杯和温网，有次乱按电视频道时，无意间看到Hallmark Channel正在播放《法外柔情（2）》，不禁喜出望外。很多年前，这部美国电视剧集就深深地吸引了我，记得当时香港无线明珠台每周有一晚的夜里2点左右会播放2集，虽然播放的时间如此之晚，第二天清早又必须赶去上班，我还是顶住疲倦，坚持看完了大部分的剧集。如今同样是在静静的深夜一人静静地看着它，仿佛听到了岁月流淌的声音。

   《法外柔情》通过女法官Amy审理的一系列个案，通过她和她的亲人、朋友们的日常生活向人们展示美国当代社会的法律、伦理冲突，展示法官和普通民众面对冲突时内心的痛苦挣扎，展示美国社会各种法律和伦理观念，并最终展示出人性的美好、纯洁。《法外柔情》通篇没有惊天动地的英雄事迹，没有可歌可泣的英雄壮举，但是平淡无奇的情节里，朴素无华的语言里蕴藏着一个个可以深深打动人心的故事。而这些故事之所以吸引人，最大的原因在于它们都是法外的故事，蕴藏着法外的柔情。

    其实法律从来不需要通过故事来吸引人，法律自身就是汪洋大海，以它的广博和深邃吸引、倾倒甚至淹没了无数哲人志士。面对世上最精辟、最权威且难以超越的语言，以及这些语言中体现出来的最公平、平等的精神和无与伦比的智慧，有法的慧根的人又怎会感到枯燥呢？

    然而，法律和隐藏在它后面的故事相比无疑是太不生动了。每一个纠纷的背后至少有一个十分精彩而又无奈的故事，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蕴藏着人们的欲望和情感。作为法律人，我们应该去接触、探究这些故事吗？我们应该把自己的情感投入到故事中去吗？这是一个痛苦的抉择。职业法律人通常会控制自己，告诫自己不需要也不能够这样做，然而即便这样，这些故事仍然会不时在理性思考之外固执地闯进你的情感，而每次闯入都会造成你的长久痛苦。

    问题是——拒绝故事的闯入或者去接触、探究他们，哪一种才符合法的本意和法的精神呢？

     无论我的祖国发生怎样的灾难，我永远也不会改变对她无比的热爱，汶川救援更让我为中国自豪。 

     汶川地震后的中国以空前的团结救助和忘我无私感动着世界。地震发生以来，听说了很多感人的故事，很多故事发生在远方，也有很多故事就发生在身边。深圳一家牛肉小吃店的店主决定向灾区捐出全店三天的营业额，为避免顾客就此产生任何疑虑，顾客可以选择吃后不向店里付款而自行将就餐款项捐助给救灾机构。我的一位同事的姐姐，就在地震前几日办好了从四川绵阳移民到加拿大的手续并飞到了遥远的北美，地震发生后她毅然立即飞回故乡，每天为灾民做饭送水。 

     汶川地震后的中国以以人为本，生命第一的价值观吸引着世界。“抢救生命，只要还有可能，就不惜一切代价”——如今，在中国，这种国际主流价值观不再只是少数哲人的愿望，也不再只是国家最高领导人的讲话，它已经成为全社会的共识。当我们只能输出商品，而不能输出价值观的时候，我们永远不能成为大国；当你的价值观与主流价值观不同的时候，你就会被孤立。四川赈灾救援，向世界展示了中国人的核心价值观，这将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相信以后我们会更加清晰地看到这一点。 

     汶川地震后的中国以政府的责任感和高效率让世界惊奇和敬佩。发展中国家政府的推脱塞责和低效一向广为国际社会所诟病。而中国中央政府总理在灾后几个小时抵达灾区，各政府职能部门按应急预案迅速而有条理地展开工作，效率之高让许多发达国家自愧不如。有个学者说，为了让政府高效地展开救援，我们应该在这灾难的日子里暂时停止对政府的批评；而为了能在灾难的日子里高效地展开救援，政府应该保护人民在日常随时对它进行批评的权利。 

     自古以来，中国就是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天灾何其多，人祸何其多！让我们默默地为祖国祈祷，天佑我中华。 

     无论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中华民族从未退却畏缩，总以最坚韧的毅力生存求胜。无论在怎样的情况下，不要放弃，不要失去自信，别忘了为自己、为祖国喝彩。 

     爱国永远不会空洞，当你了解并承担自己对社会的责任，做好每一件你应该完成的工作时，你就是在为祖国奋斗了。

     让我们为祖国祈祷、喝彩和奋斗。愿死难者安息，愿生存者快乐！

       好一阵了，除了应付工作外，不能静下来做些什么。阅读、提笔、思考甚或游戏娱乐都漫无心绪——甚至于——我已经忘了时间的流转和推移。大约是这个月初的某一天，我又象往常一样匆匆地走过工作所在大厦的大堂，一抬眼，一颗高高的圣诞树立在眼前，闪闪地亮着立着。突然间心无端地被刺痛，仿佛突然间在梦中惊醒——原来，时间是一直在走着的，圣诞就要到了，一年就要过去了。多么漂亮的圣诞树啊，多么仓促又美好的年华啊。我在干什么呢？竟然忘了时间在流逝，我好象已经与时间无关了。 

     那天有个来自远方的好友到家里来做客，我去小区门口去接她。走在小区的庭院里，花香悄悄地袭来，人在飘忽的花香里走动，周围就是色彩绚烂的花朵和高低错落、姿态各异的树木。朋友说：“真漂亮啊”。是的是的，我几乎已经忘了，这里有多么漂亮，我已经有多久没留意这些了？曾经多么想拥有一个这样的环境，现在有了，而我却几乎已经忘了它，那些漂亮的花高大的树，我几乎已经忘了它们的名字了。 

     今天降了些温，感觉有些凉。驾车到达停车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想着那些不快的案件，心中的阴郁就象夜色那么黑。一年三百多天，我有多少天是处在这种阴郁中？我机械地放下车窗，把出入的磁卡交给总是站在那的那个小伙。“圣诞快乐！！！”突然，一个热情而响亮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拽出来，我抬眼看到他在霓虹灯中闪亮的笑脸。为什么，这么久，我竟会忘了我的“笑面”名字？为什么，我不去想想和看看我的亲人和朋友们的笑脸？ 

     夜深了，窗外霓虹灯还在不停闪烁，夜色如此宁静温柔美好。今夜是平安夜，平安夜。圣诞快乐，我的亲人和朋友们，祝你们都平安！我们都要快乐才好。

     欢欢喜喜、热热闹闹、广受关注的深圳公交降价最后成了一场闹剧。每天坐公交车上下班的A先生说，降价后他每天坐车得多花钱不说，最气人的是同一班车每天票价不一样；大学数学系毕业的B先生说，他看不懂车上那么多的票价组合和票价说明不说，最气人的是车上的售票员也说看不懂；有人替公交公司捏把汗，建议公司招聘应用数学专业博士研究生来当乘务员——这些事可不是我编的，报上都写着呢。 

     刚刚进入二十一世纪，出租车价高居全国首位的深圳就开始搞的士降价，听证会开了无数次不说，最气人的是连主管的最高领导都在公众场合信誓旦旦地说很快就会降的，可如今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已过了一大半了，的士车价还没降，明显也不会降了。 

     很多人在谈论深圳的“一听就涨律”——只要一开价格听证会，玩完，价格一定会涨，原打算涨价的项目不说，最气人的是原打算降价的项目也变成涨价了，网友们说这个规律比牛顿万有引力定律还要准。 

      深圳已经不相信降价了。倡议降价的书记市长被忽悠了不说，最气人的是百姓也被忽悠了，当然被忽悠的还有政府的公信力。

      早在劳动合同法征求意见阶段，与该法的立法宗旨密切相关的权益平衡问题就成为关注的焦点。我曾在一个研讨会上发言说，权益平衡问题将成为劳动合同法成败的关键。如今看来，此言算是不幸言中。“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当然是劳动合同法的重要的首要的立法目的和立法原则，但它毕竟不是该立法的全部任务，劳动合同法还应“构建和发展和谐稳定的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法》第一条）。而如果不能有效地平衡劳动者和用人者的权益，和谐稳定的劳动关系就无从谈起。在一个权益失衡的机制中，各方的权益都不能从根本上得到巩固的保证。 

      法平如水，遇不平而去之，这是法字的本意。何谓平？平等、公平、平衡是也。尼采说：“这个世界围绕着价值在旋转”，价值就是利益，而法就是利益的调节器、平衡器。只有很好地平衡了各方权益的立法，才是成功的立法。 

      我向来不赞成所谓“精英立法”与“大众立法”的称谓和与之相关的理论，但无论如何，立法者必须要有一种超然的眼界和一颗不为势动的心。这里的“势”，不仅是权势势力，还包括会遮住人眼睛的情势。

10月26日的月亮 

月儿啊

如此皎洁  如此

晶莹

多想知道  怎样

才能   似你般

宁静

怎样  才能

重新安排我们的

内心

多想成为  那颗

嫦娥一号  从此眼里

再无阴晴圆缺

在清洒的光辉里  围绕你

飞行

其实你从未改变

改变的  只是

我的眼睛